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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服被扯掉,往下跳崴了脚,演出前不见人,这才是顶级歌唱家的真实人生
2019年12月10日 13:41

  12月8日,男高音胡安·迭戈·弗洛雷兹(Juan Diego Florez)在上海大剧院举办个人音乐会,谢幕返场时全场观众和他一起用意大利语高唱《今夜无人入眠》,热闹得仿佛摇滚明星开唱。

  作为当今世界最伟大的歌唱家之一,弗洛雷兹被称为古典歌唱界“孤独的领跑者”,与考夫曼、维拉宗并称为“新世界三大男高音”,也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位。从艺20年来,他首次来到亚洲巡演,上海大剧院是其中一站。剧院特意邀请同样即将在本月登台上海大剧院的中国女高音歌唱家和慧与弗洛雷兹展开“沸腾的激动心灵在歌声中安放”对话大师活动。

  如同众多传奇音乐家一样,弗洛雷兹一鸣惊人源于“救场”。1996年夏天,意大利佩萨罗罗西尼歌剧音乐节开幕之际,原定出演开幕歌剧《沙布朗的马蒂尔德》男主角突然生病。这个难度极大的角色最终落到年仅23岁的弗洛雷兹身上,他顶着重压亮相大获成功。同年,他在斯卡拉歌剧院1996/97演出季开幕之夜登台,开始璀璨职业之路。弗洛雷兹的专辑曾获留声机大奖、法国国家音乐奖、金音叉奖、德国回声古典唱片奖、戛纳古典音乐奖等多个奖项,并获得格莱美奖提名,被BBC称为“历史上最棒的男高音之一”。

  在漫长的舞台演出中,弗洛雷兹有过不少尴尬时刻,让他记忆犹新的是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演出《塞维利亚的理发师》,“我扮演一个假装教士的角色,戏服很长。上台时戏服被挂钩勾住了,我用力扯了一下,没想到戏服完全挂在挂钩上,露出我穿在里面的T恤、短裤,就这样唱完了。全场观众哄堂大笑。”身经百战的和慧同样遇到过“意外”,“我在慕尼黑演《托斯卡》,剧末有个跳下去的动作,惯例会有床把我接住。慕尼黑剧院把两张床拼在一起,我跳下去时,没想到高跟鞋卡在两张床之间的缝隙,立刻崴了脚。后两场演出,我都是崴着脚演。同行演《托斯卡》,还曾因为床弹力太大又被弹起来。”

  来上海站之前,弗洛雷兹连续完成韩国和中国台北、深圳演出,结束上海行,他又将迅速赶往日本东京。谈及如何保持状态,他分享,“注意休息,根据酒店空气的湿度用加湿器或者除湿,不吃刺激性食物,吃藜麦保护嗓子。”眼下弗洛雷兹定居在维也纳,每年排练1—2部新歌剧、灌制唱片,有时候还需要回到秘鲁,“我在秘鲁有个重要的基金会,关注儿童音乐发展,大约有9000个儿童参与。”他不希望行程过于紧凑,“演唱不只是工作,也是一种爱好。重要的是我能够享受这个过程,如果现在就规划2023/2024年日程,我会觉得有压力。”

  顶级歌唱家一般已排好2020年—2022年行程表,他们始终处于长期旅行的状态。和慧在一个城市只待半个月,“待一个月已经是相对长了,在纽约待了两个半月已经是最长的了。”最忙时,她每年有56场歌剧演出,现在减少到40—50场,“歌剧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和声乐指导上课,要准备好才开始进入排练。”演出前一天,和慧不见任何人,不吃刺激性食品,不说话,“演出后的第二天,也要让嗓子休息好。但平时我不像一些同事那样特别注意细节,我觉得越小心反而越容易感冒。”

  弗洛雷兹首次亚洲巡演带来普契尼、威尔第、多尼采蒂等多位作曲家的经典歌剧唱段。一路走来,他感叹,歌剧在中国年轻观众很有热情,“在欧洲,歌剧的观众年龄更偏大一些。”

  8日在大剧院的观众不少是声乐专业从业者。弗洛雷兹表示,“进入歌剧行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也是漫长的学习的过程,90%的动力在于个人对音乐的追求,10%需要很好的老师的引导。每个歌手都需要不同的东西:有的需要把声音打开,有的需要用头声,有些人要呼吸得更重,有些人则要更轻。”他作为老师给学生上课,同时自己也在接受老师辅导,“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天赋所在,老师是帮助个人寻找的助手。我已经有25年职业生涯,今后还希望继续演出25年,因此需要很多建议来了解如何保持声音的质感。年轻歌手也需要很多这样的建议,包括如何保护自己的声音,如何挑选合适的角色,如何在不同演出中适时休息,使自己的声音能够继续为音乐发光发热更长的时间。”

来源:上观新闻 作者:诸葛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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