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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年轻人看明白,新世界的到来是人民的选择
2020年01月15日 11:17

  手雷炸起的烟尘里,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浮现。抓蟊贼的长镜头掠过前门城楼、穿过老茶馆、转至庙会正门,香火缭绕,人头攒动。背景音里,京味唱腔做底,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天桥艺人的吆喝劲儿统统收了进来,浑然一处沸腾人间。

  年代剧《新世界》就在这五分钟的警察抓小偷里拉开了序幕。接下来,剧集所有的起承转合都将围绕1949年一月里的22天展开,引观众追溯时间的上游,回望老北京旧貌换新天的瞬间,品品一群小人物在历史车辙转动时的滋味百态。

  作为东方和北京两大卫视的开年大戏,《新世界》有着观众熟悉又陌生的“红色传奇”配方。论熟悉,剧集的主创多有着让人称道的相近作品背书。编剧兼导演徐兵曾凭《红色》扬名,主演孙红雷的《潜伏》十多年来占据着口碑高地。而无论张鲁一、尹昉、万茜、李纯、胡静、秦汉等主演,还是王劲松、李诚儒、梁天、宋丹丹、周冬雨、周一围等客串演员,无不是被观众认证过的实力派。

  陌生则是创作手法层面的。当俯瞰镜头扫过绵延如山的四合院屋檐,这则关于理想信念的故事,不再专属于革命者,而是来到了烟火市井。

  从小人物的生长起笔

  渐渐推演新旧秩序更迭的必然

  故事从1949年春节前夕讲起。京师监狱狱长金海、保密局组员铁林、白纸坊警察徐天是皇城根下拜把子的异姓兄弟。眼看时局将变,三人打算变卖家产换取金条,到南方重启生活。不想,徐天的恋人贾小朵意外被害,突如其来的追凶行动打乱了计划。

  今天的观众完全明了那段时间的斗转星移:国民党撤军,解放军进城,北平和平解放。但身在故事里,更多人如三兄弟那样,对光明与黑暗的短兵相接,多少有些未知的忐忑。该剧出品人、总制片人、和力辰光董事长李力说:“这也许就是《新世界》在同类年代剧中的一个特别之处,写的是大时代,但从小人物起笔。普通人对时代变幻的冷暖自知,能让观众感同身受。从这点看,我们希望剧作是具有人民性的。”

  前两集,导演用了“市井小民生活百态”的速写,一边立起众生相,一边暗示时局变迁。有些是从兄弟几个的日常生活里投射出的。如胡同口的泥瓦匠跑回了乡下,金海只能在晚饭后自己重砌被炸坏的院墙;如徐天家车行的车夫祥子已经拖欠了很久“份子钱”,偏巧家里添丁,他只能张口求东家再宽限几日,徐老爷子不但应了,还让他再拎二斤面回家。另有些是靠大街上的群像拼凑出的山雨欲来。街道上各式队伍混杂,天上不时有飞机轰鸣,空投物资;为了自谋出路,国民党的散兵游勇倒卖起枪支弹药;关老爷子一身戏装,假唱戏询问铁林,解放军蓄不蓄辫子……

  李力说,相比谍战剧,他更愿用“红色传奇”来定位新剧的类型。通常的谍战剧都从大势切入,聚焦潜伏与反潜伏,刻画各方势力的剑拔弩张。《新世界》的主角更侧重于一众小人物,是由小人物的命运流变折射时代的洪流,观感上更为生活化。在他看来,“当观众对剧中的普通人有了亲近感,那么最终天下大白时,大家会自然而然得出结论——新旧秩序的更迭是历史必然”。

  用情与义来叙事

  让“陌生但可靠”的新世界更为温暖熨帖

  三兄弟求生寻道的同时,田怀中父女身负重任登上了驶往北平的列车。车厢里,田丹问父亲:“新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父亲答:“新世界拥抱我们的时候,会有些陌生,但它一定是温暖的、可靠的。”第二集的这番对话,好比剧作的戏眼:让人憧憬的新世界,陌生但可靠,活力而温暖。用情与义叙事以求通达人心,同样是《新世界》的一点独到之处。

  前几集显而易见的情义,多为三兄弟间的肝胆相照,也是老北京小人物的义薄云天。如旁人眼里的金海是个不近人情的“冷面阎王”,可只要徐天有事,当大哥的必定挺身而出。他说,虽然在不太平的年代世人都惜命,“但也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随着剧情进展,越来越吃重的情义,将由女性角色驱动。这些年来,谍战剧里的余则成、安在天、周乙、郑耀先等“硬核英雄”屡屡撼动观众。《新世界》另辟蹊径,把女性角色推到了灵魂人物的位置。田丹,这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心理学专家,也是一位信仰笃定的共产党员。出现在三兄弟生活里的她,浅表地看是个智慧与神秘并重的魅力女性;往深处想,她何尝不是代表了新世界的某种美丽意象——照得见各人在国与家、情与理、爱与信仰面前的不同抉择。正如制片人所言:“这部剧是近年来少有的以女性共产党员作为主要角色的类型剧,从女性视角讲述一个充满温暖和力量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让老北京的事、老北京人的情都带着纯正的京味儿,剧组在制作的呈现上颇具诚意。除了搭建“北平城”、京师监狱、大栅栏、天坛机场等标志性老建筑,还在许多细节方面比如一碗炸酱面、一碟特色糕点、一口四合院里的大水缸上,下了功夫。而演员们一口地道的北京儿化音,也都能见真章。

  谈及对这部大制作的期待,李力说:“我希望它是一部可以留下来的作品;也希望年轻观众能通过温暖又熨帖的讲述,明白新世界的到来是人民的选择。”

来源:文汇报 作者: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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