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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兴耀当了十二年社区民警,也当了十二年复旦初级中学的校外辅导员。十二年来,学校的老师换了一波又一波、学生毕业了一批又一批,但有一点却始终没有变,那就是只要一提起费兴耀,老师们会夸“他真是个好民警”、学生们会说“我们最听小费叔叔的话”。所有的这一切,都源于费兴耀时时刻刻记挂着自己身上的责任。
1992年,费兴耀刚担任校外辅导员的时候,复旦初级中学还叫长青中学,生源不怎么好,学生逃课是家常便饭的事。碰到老师家访,家长们很不耐烦,认为孩子上不上学是他们的自由,弄得很多老师不知如何是好。当时初二年级有个学生叫小李,是个独生子女,家里八房隔一子,因此在家里宠爱有加。小家伙是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经常睡到九、十点才来上学。青保老师陈国琴是个老教师了,看到这样的情况,十分着急,便主动上门家访。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小李还在睡觉,陈老师问家长为什么不让孩子来上学,家长的回答真让人啼笑皆非:“你看孩子他爷爷,一字不识,照样作大生意,读不读书无所谓。”听到家长这样的回答,陈老师气不打一处来,只好回去了。
事后,陈老师十分焦虑,整天发愁,该怎样劝小李回来上课呢?于是她想到了费兴耀,就打拷机给费兴耀。没想到费兴耀爽快地答应了。第二天一大早,费兴耀就陪着陈老师再一次来到小李同学家。小李的家长见民警同志找上门来,有点害怕了。费兴耀见势语重心长地说:“九年制义务教育法明确规定了孩子上学不仅是一种权利,也是一种义务,作为家长怎么能对孩子放之任之。孩子经常逃课,混到社会上,很容易学坏。将来的竞争是越来越激烈,一个没有文化的人何以能立足于社会?”
“是,是,我们会督促他来上学的。”
打那以后,小李同学又回到了学校。
陈国琴老师通过与费兴耀第一次打过交道,就觉得小费是个工作认真负责的人,不由在心底赞扬他。以后在陈老师的工作中,无论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费兴耀总会第一时间赶到,哪怕是在病中。
初二年级4个学生也是经常逃课,在外边转悠时,4人结伙偷了一家厂里的电线,还卖了点钱。行动得逞后,由于害怕,大家又不敢回家,于是决定离家出走。
己经晚上9点了,刺骨的北风呼呼地吹着。4个孩子的家长急急地赶到了学校,费兴耀也急急地赶来了。他看着万分焦急的家长,忙劝慰道:“别着急,你们想想孩子会去哪?我开车出去帮你们找。”
时间一晃已经是午夜十分,连几位学生的家长也有些睡意了。但费兴耀顶着寒风,开车横跨了长宁、徐汇、静安,但始终没有孩子的身影。费兴耀也感觉很疲倦了,但孩子没找到,一定要坚持找到他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费兴耀的车已开到了静安寺。在朦胧的月色中,费兴耀依稀看见前面一辆卡车上,探出四个小脑袋。
“可能是他们。”费兴耀边说边加大了油门。
“司机,靠边停车。”费兴耀边按喇叭边喊,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澈。
不一会儿,4个小家伙搭拉着脑袋走下了车,一看到费兴耀,4人害怕得缩在一起。
“过来,孩子。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外面游荡,一定饿坏了吧。走,叔叔带你们去吃东西。”孩子毕竟是孩子,看到民警叔叔如此的亲切,高兴地上了车。
当等在学校的家长和老师看到回来的孩子,真是喜出望外,一位家长感激地说:“费同志,真是辛苦你了,我们作家长的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不用谢,回去后,千万别责骂孩子。只要你们把孩子教育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朴实的话语,蕴涵着费兴耀对孩子们的一片深情。在复旦初级中学,费兴耀为了当好这个校外辅导员,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学校办暑期班,孩子们热得不行,费兴耀自费借了车子,带孩子们出去参观;学生家里遭变故,生活没了着落,费兴耀每月贴补学费。可谁又曾想,费兴耀把太多的爱与关怀倾注在学生的同时,对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关心得太少、太少。小费的儿子只有十岁,却患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症。医生说十岁的孩子,骨龄只有5岁。当一位市领导来到费兴耀家慰问,看到他的儿子,不无动情地说:“小费啊,你儿子的病可不能耽误啊,要赶紧带孩子去看看啊。”
费兴耀就是这样一个无私的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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