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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费兴耀在体检中查出患有肾结石,每次毛病发作,疼得费兴耀脸上豆大的汗珠直滚下来。为此,他已住院三次。可这位居民心中的好民警却不是医生眼里的“好病人”。每次住院期间,只要接到求助的拷机,费兴耀都会偷偷地溜出去,为社区里的居民办点实事。
2002年7月,费兴耀因肾结石发作住进了光华医院。入院第二天刚准备午休,床头的拷机响了。原来是一位居民家中的自来水出了问题。这位居民找到物业,修理工不巧出去了,情急之下想起了费兴耀,就打拷机求助。放下电话,费兴耀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溜”出了医院。
小费急匆匆来到这位居民家,拧开水龙头,自来水细得像珍珠串一样,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这大热天断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费兴耀跑到邻居家看看,其他人家的自来水都很正常,看来问题出在这户居民家的进水管上。问题找到了,只需换根水管就行了,这对曾做过水电工的费兴耀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他骑上自行车买来两根镀锌管,又到别处借来一个绞口螺纹钳,全然不顾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就干上了。半小时后,新水管接好了,龙头一开,自来水哗哗地流个不停。可这时,费兴耀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淌……那位居民哪里晓得费兴耀是个从医院里“溜”出来的病人,还以为是太阳底下干活热出来的,连忙招呼小费进屋乘凉,并递上毛巾让小费擦汗。费兴耀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坐也没坐,便捂着肚子赶紧回医院去了。这时,这位居民才恍然大悟。
2003年11月,因肾结石发作费兴耀又住进了医院。那天一大早,费兴耀正躺在床上挂盐水。枕边的拷机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字:有事找,请速来。落款是复旦初级中学陈老师。一看呼机,费兴耀拔了针头就往外面跑。查房的医生正好进门,一看费兴耀的架势,满脸不高兴:“费兴耀,你现在不是警察是病人。你不积极配合,我们怎么能治好你的病呢。哎,哎,你又要上那儿去?”医生话没说完,费兴耀已经跑出了病房,走廊里传来小费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急事。”
费兴耀说的“急事”是一桩前几天发生在几个复旦初级中学学生身上的事。那天,复旦中学里几个学生跑到附近的一所公寓里,趁别人不注意,将公寓里上上下下几十个安装在墙上的消防水龙头拆了下来,偷偷地拿到废品回收站卖掉了。当这几个学生再次跑到公寓里去拆龙头时被人发现了,被人扭送到学校。学校负责青少年保护的陈老师对学生和家长进行了教育。大部分家长向公寓作出了相应的赔偿,但一名借读学生的家长却始终不肯露面并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上海。陈老师经过仔细打听,终于得知这家人暂住安顺路某号,而且家长早出晚归。于是,陈老师特地一大早就呼请费兴耀,想请小费一同上门去做工作。
敲开了这位中学生家的门,家长看到民警先是一愣,随即知道了陈老师和民警上门的目的。“作为监护人,你应该为你的孩子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费兴耀开门见山地说。家长脸一红:“民警同志,我今天就去,一定去,最近没……没时间……”费兴耀和陈老师相视一笑,接着和这位家长交流了起来,说清了道理。临出门时,费兴耀语重心长地对学生家长说:“孩子小不懂事,家长要好好教育,千万别让他走到法律的反面去啊。”
事情办完了,陈老师请费兴耀顺路到学校里坐坐,费兴耀摇摇头说:“今天我还有点事,改天一定来。”
等小费回到医院,护士已经在病房外等了好久。“人家关羽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你一个小民警为了点小事整天往外跑,人在医院心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护士边数落着边换了个针头重新为费兴耀输液。
费兴耀在病床上笑着对护士说:“居民的事再小对我来说也是大事,办不好,我这个‘小警察’躺在这儿心里也不踏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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