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坚定的选择

    今生今世晓峰与芳菲真的无缘在一起。不是上天特意安排，也不是谁故意捣乱。该来的已经来了，自己只有作好心里准备了，不过，只要芳菲与晓峰一起与病魔作斗争，芳菲的病情还是可以拖一年左右的时间。
　　
　　 晓峰得知芳菲病情恶化，哪还有心思想其它，匆忙地赶到医院去看望她。
　　
　　 只见韩雪梅与周得志泪流满面，一定是医生告诉他们芳菲的病情将来会更进一步恶化，最后失去年轻的生命。
　　
　　 “伯父，父母！芳菲她怎么了？”晓峰问两位老人。
　　
　　 “晓峰，芳菲病得很严重！你是她的男朋友，我们也不想瞒你什么，芳菲患的是肝癌。”韩雪梅拉着晓峰的手流着泪水说道。
　　
　　 晓峰听到这个消息，变得呆若木鸡，像个傻子似的，两眼流着泪。
　　
　　 “晓峰，等一下手术完成后，你先别说给芳菲她患的是什么病，我怕她听了以后会伤心。”周得志不想晓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芳菲。
　　
　　 “伯父，你和伯母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晓峰含泪安慰两位老人。
　　
　　 手术依然进行着，室内的人忙个不停，室外的人却焦急万分。唯有芳菲闭目养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一个人在爱她、关心她、支持她。
　　
　　 手术总共进行了两个小时，从中午1:30至3:30分。手术完后，医生累已得满头大汗。
　　
　　 晓峰拉着医生的手问道：“芳菲的手术进行得怎样了？以后她的病情可以维持多长时间？”
　　
　　 “手术进行得不是很好！病人的病情最多可以维持半年时间，如果病人配合的好，可以维持一年左右时间。你们可要作好心理准备。”主持芳菲手术的医生安慰晓峰道。
　　
　　 “医生！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世界上哪家医院能治这个病？”韩雪梅拉着主治医生的手问道。
　　
　　 “你家女儿的病是不治之症，世上没有哪家医院能治这病，只不过有些药物可以控制病情一段时间。”主治医生也挺为芳菲父母难过，只好摇摇头走了。
　　
　　 手术做完了，家属可以看望病人。晓峰推开手术室，看到躺在床上的芳菲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也没有笑脸，整个楚楚可怜样。“芳菲，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大动手术呀？”晓峰捂着芳菲的双手，急促的问道。
　　
　　 “晓峰，你别当心，手术完了我人还是好好的嘛？！”芳菲小声地对晓峰说。
　　
　　 “芳菲，你知道吗？万一你有什么闪失，你让我如何高兴，如何快乐呀？”晓峰深情地看着芳菲。
　　
　　 “晓峰，我知道你关心我、安慰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的。晓峰呀，你别担心啦！”芳菲心里看到心爱的人伤心成这样，真痛苦。
　　
　　 “晓峰，我也要为你好好活着，活得开心，活得快乐！”
　　
　　 芳菲的父母见到晓峰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泪水不停地流着，芳菲见到父母如此伤心，问道：“爸，妈，你们哭什么，我人不是好好的嘛？”
　　
　　 “芳菲，我的芳菲呀！你的命好苦呀！”韩雪梅一边用手帕擦泪，一边对着芳菲哭。
　　
　　 “爸，妈！你们为我伤心成这样，难道我得是什么大病吗？”芳菲一直为爸妈的伤心感到好奇。
　　
　　 “芳菲，你并非得什么大病，你放心养好病啊。”周得志笑着掩视道。
　　
　　 “那我就放心啦！爸妈你们为我这病伤心，这只不过是一种心病而已嘛！”芳菲笑着说。
　　
　　
　　 许清游完新疆后，回学校去了。在新疆只有林雨诗一个人，独独单单，没有一个知己好友。
　　
　　 林雨诗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心里想着李晓峰以前对自己如何如何好，尤其是那次吻自己，晓峰的吻让她回味无穷。“如果晓峰这时能够出现，该多好！我将会对他说，你的吻好甜、好柔！你能不能再吻我一次！”林雨诗根本忘不掉李晓峰的，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是徒劳的，一闭上眼睛全是李晓峰的影子，想着，想着……
　　
　　 “你踩着我啦！你是怎么走路的？”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对心不在焉的林雨诗喊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雨诗小声地向那青年道歉。
　　
　　 “下次，你走路小心点！”那青年说完就走了。
　　
　　 雨诗感叹道：“真是倒霉！唉，这都怪那个讨厌鬼。”
　　
　　 雨诗的手机响了。雨诗打开手机问道：“喂，你是哪位？”
　　
　　 “这么快就记忘记我了？我是周莉呀。”周莉拿着手机回话道。
　　
　　 “周莉是你呀，你找我准没好事吧？”雨诗笑着问道。
　　
　　 “那你猜吧，我这次传个消息给你。”周莉笑着对雨诗说。
　　
　　 “那是什么消息呀，周莉你快说，你不说我可不听了！”雨诗有点气周莉这时还逗人。
　　
　　 “雨诗，你不想听了。”周莉反问道。
　　
　　 “你快说，别吞吞吐吐的。”雨诗好没气。
　　
　　 “是这样的，李晓峰的女朋友周芳菲大病一场，她的家人和晓峰心都快碎了。”
　　
　　 不等周莉说完，雨诗急着问道：“什么大病呀？！”
　　
　　 “是肝癌！周芳菲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周莉感叹道。
　　
　　 “那李晓峰岂不可怜死啦？！心爱的人快要离自己而去，晓峰他一定很伤心！？”雨诗有点为晓峰担心。
　　
　　 “雨诗这下你可有机会啦，我不相信你这样漂亮清纯的女孩子比不上就要死去的芳菲，何况芳菲只有一年左右时间存活世间？雨诗，你快回来，夺回你心爱的人。”周莉劝雨诗道。
　　
　　 “我怎么可以这样，芳菲她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要失去宝贵的生命，何况她还没有享够被人爱的滋味，我怎么能趁她大病的时候去夺人家的爱人？况且晓峰会看不起我的。”雨诗说完，就生气地挂断电话。
　　
　　 的确，雨诗和晓峰在一起的可能性超过周芳菲，夺回自己的心上人。可是她不能也不可以趁周芳菲快要死之前让芳菲得不到一点爱，这于心何忍。雨诗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会成全芳菲，让晓峰的爱伴着她的生命慢慢逝去。
　　
　　 晓峰心里也很苦，芳菲就要离自己而去，以后的日子将变得更痛苦、更孤独、更无聊，他不能没有周芳菲，不能没有她的爱。
　　
　　
　　 晓峰去了周芳菲家：“伯父，伯母，芳菲好点了吗？”晓峰一进门就问周芳菲的父母。
　　
　　 “晓峰，难得你有空来看芳菲，这几天她气色好多了，你进去看看她，多和她说说话。”韩雪梅回答晓峰。
　　
　　 “伯母，你放心，我会的。”晓峰回应道。
　　
　　 “晓峰，这事还得瞒她一阵子，我担心她知道后，不知要痛苦成什么样子！？”周得志提醒晓峰。
　　
　　 “伯父，你放心，我一定照办。”晓峰是个明白人，他也不希望芳菲出事。
　　
　　 晓峰推开芳菲的门，转身轻轻地关上。只见芳菲站在窗户旁观赏外面的世界，没有注意晓峰进来，只顾自个儿欣赏。
　　
　　 忽然，有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芳菲感到有点吃惊，笑着问道：“是不是晓峰呀！我猜一定是晓峰！”
　　
　　 “不是，你再猜猜！”晓峰笑着答道。
　　
　　 “你就是晓峰，因为你的手我最清楚了。”芳菲笑着说道。
　　
　　 “芳菲，你看我是谁？”晓峰放开双手，两眼深情地望着芳菲。
　　
　　 “晓峰，怎么你没空吗？我呆在家里好久了，也不见你来看我。”芳菲有点生气。
　　
　　 “芳菲，我不是没空，而是想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所以我不敢来打扰你啰。”晓峰笑着说道，然后举起芳菲的手说：“芳菲你就笑一个给我看嘛？”
　　
　　 “不要啦嘛，你就爱欺负人家啦嘛！”芳菲哪敢在晓峰面前笑呢，那会显得自己有失风度的。
　　
　　 “芳菲，你好美，你能不能……”晓峰有点激动，看到芳菲如此妩媚温柔，晓峰有点心动了，可是他还是害羞不敢说。
　　
　　 “你又取笑我啦，人家长得就有点丑，你说我美那是奉承我。”芳菲有点激动，撒娇起来可以迷死一大群浪子。
　　
　　 “芳菲，你别这样子嘛，本来你就很美，要不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晓峰深情地说道。
　　
　　 “你真的爱我？你真的对我这样好？”芳菲红着脸反问道。
　　
　　 “我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晓峰可是来真的，指天发誓起来。
　　
　　 “你不要这样子，你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芳菲用双手蒙着晓峰的嘴唇说道。
　　
　　 晓峰有点激动，双手抓住芳菲的小细腰，搂进自己的怀抱，久久没有放开。此时此刻，芳菲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人，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甜蜜，那么的兴奋。
　　
　　
　　 晓峰为芳菲的事搞得焦头烂耳，整天没有精神。韩冰见到他老这样，气愤地说道：“晓峰你是怎么了？整天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韩冰，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我心爱的人要离我而去了。即使我有多大的本领，也不能挽回我心爱的人的生命。”李晓峰辛酸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韩冰对晓峰的话听得莫名其妙。
　　
　　 “你不懂就算了！？”李晓峰有点生气。
　　
　　 “你是不是朋友？”韩冰来气了。
　　
　　 “是呀，我们是好朋友嘛。”。
　　
　　 “是！你就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的忙。”韩冰催晓峰快说。
　　
　　 “我的女朋友得了不治之症，我恐怕今生今世不能和她在一起了。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她？所以我想请假多陪陪她。韩冰，我麻烦你替我多代几节课，回来后我请你吃大餐。”
　　
　　 “好吧！这点小忙我定办到。希望你好好的多陪陪你的女朋友，多给她一点爱，听我的不会错的。”
　　
　　 “谢谢你，韩冰，今生今世我不会忘记你的。”
　　
　　 “你别婆婆妈妈的，我知道啦！”
　　
　　 的确，晓峰应该多陪陪芳菲，在她有生之年留下美好的回忆。何况晓峰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怎么会在芳菲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呢。
　　
　　 晓峰和芳菲早就约好要去海边玩，星期天一大早，他俩准备妥当，租来一辆越野车出发了。
　　
　　 一路上，芳菲尽情的呼吸新鲜空气，领略大自然的风景。浙江的山、浙江的水很美很美。那些绿树郁郁葱葱，古木参差，别有一番风味。那一条条小溪，清清秀秀。
 
芳菲靠在晓峰身边，手舞足蹈，乐得晓峰也激动不已，兴奋异常。“芳菲你怎么像个小孩似的？就看这点，就手舞足蹈。是不是你好久没有出来散心？”晓峰说道。
　　
　　 “晓峰！专心开你的车！小心车子开错了！”芳菲高兴时也忘不了提醒晓峰。
　　
　　 “芳菲！以后我常常带你出来玩，好吧！”晓峰笑着说道。
　　
　　 “好呀，我最喜欢旅游啦，以后你经常带我来吧！”芳菲笑着回答。
　　
　　 真的可惜，芳菲这一生中这次旅游也许变成最后一次了。无论怎么样，晓峰一定不会说出芳菲得的是肝癌，因为他不想扰乱他和芳菲一起渡过的快乐时光。
　　
　　 晓峰和芳菲驰车来来到海边。大海风平浪静，和风熙熙。那些海鸥在海上空到处飞翔，到处寻找美味的食物。还有些海鸟到海边岩石上休息着、嬉戏着。
　　
　　 “啊——！大海，我——也——爱——你！”晓峰也跟着大喊。
　　
　　 喊完喊够了，他俩也累了。芳菲和晓峰双双坐在大海边上看日出，那日出是那么的雄伟壮观，那么的灿烂辉煌，日出周边的云彩大多是深红色的，还有大片的银灰色。
　　
　　 芳菲依偎在晓峰身旁，深情地问晓峰：“你爱我吗？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晓峰望着芳菲，握紧她的双手说道：“芳菲，我爱你！今生今世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否则，我会痛苦死的。”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一生一世吗？如果我哪天离开你，你真的会为我伤心？”芳菲深情地问道。
　　
　　 “芳菲，你今生今世不会离开我的！不会的，你不会离开我的。”晓峰怎能忍心让芳菲离自己而去。
　　
　　 “可是我的病，我得的可是大病，我怕哪天我突然离你而去，你不再爱我啦？！”芳菲含泪说道。
　　
　　 “芳菲，你不会离开我的。否则，我也不想活了。”晓峰辛酸地说道，眼泪也快流下来。
　　
　　 “晓峰，为了我你可要好好活着，活得开心、活得幸福。”芳菲含着泪说道。
　　
　　 “对，我要为你活着，活得开心、活得幸福。”晓峰说道，紧紧地抱着芳菲，生怕她从身边飞走，不再回来。晓峰和芳菲紧紧拥抱着，久久没有松开，回味以前快乐的时光，品尝那浪漫的气息，欣赏那大海的风景。
　　
　　
　　 雨诗出差的时间结束了，于是收拾行李，离开乌鲁木齐，回到自己的单位。一路上的艰辛自不必说，雨诗希望马上见到晓峰，然后大骂他一场。
　　
　　 雨诗带着行李下了火车，她梦想着晓峰会到车站来接自己。可是晓峰没来，只有林雨诗的父母和她的好朋友周莉。
　　
　　 周莉大老远就喊：“雨诗，一个多月没见，我想死你啦！”
　　
　　 “周莉，你好吗？”雨诗问道。
　　
　　 “爸，妈！你们好吗？”
　　
　　 “雨诗，是不是你对新疆那里的水土不服，怎么你整个都瘦了？”林母王荟不安地问道。
　　
　　 “妈，你看你！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在家时你就唠叨，我回来了你又对我唠叨。”雨诗撒娇起来真的好笑又好看。
　　
　　 “雨诗，你别嫌你妈唠叨，她可是关心你呀！”林文斌对雨诗的话有点不满。
　　
　　 “爸，你和老妈一样爱唠叨、瞎唠叨。”
　　
　　 “周莉，你看我家的雨诗是不是有点淘气？！”王荟对周莉笑着说道。
　　
　　 “雨诗的确淘气！”周莉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逗得雨诗和她的父母也笑起来。
　　
　　 雨诗这次出差，本是为了逃避晓峰，忘记她和晓峰的一切。可是她总也忘不了晓峰对自己的关心照顾，忘不了他那颗痴情专一的心，忘不了他吻自己时的感觉。她这次回来，也希望晓峰他与自己和好，可是她林雨诗有机会吗？晓峰还会爱自己吗？
　　
　　
　　 周芳菲和李晓峰去海边回来后，周芳菲的病开始恶化了，癌细胞变得越来越多，慢慢地流入血液了。这天晚上，周芳菲再次住院了。这次，周得志和韩雪梅已经作好最后的心理准备。只有晓峰他痛苦异常，谁也不能弥补晓峰的伤痛，因为周芳菲马上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女儿，你一定要救活她！”韩雪梅对刚进手术室的主持医生说道。
　　
　　 “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女朋友，你一定要救救她！”晓峰的心钻心刺骨地痛，抓着医生的衣服说道。
　　
　　 “孩子他妈，芳菲一定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的。”周得志安慰老伴道。
　　
　　 “你说什么呀！她得的可是肝癌，不治之症啊？！你让我怎么不伤心？怎么不痛苦？”韩雪梅用手帕拭眼泪。
　　
　　 手术室里的时点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室内的医生、护士忙个不休，室外的人等得十分不安，也等得十二万分的伤心痛苦。晓峰靠在走廊的椅子上，两眼早已呆了。“芳菲，这回可没有什么保证。如果手术不成功，芳菲也许失去生命。如果手术成功，芳菲也活不了多久。”
　　
　　 “芳菲呀，你怎么这么可怜？如果你有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活啦？！”韩雪梅伤心地哭道。
　　
　　 “孩子他妈，你哭什么？芳菲的手术会成功的，她会安全的。”周得志安慰老伴道。
　　
　　 手术大约进行三个钟头了，芳菲的手术虽然有惊无险，起码成功的率在50%—60%之间，就是说芳菲还能活三、四个月了，也许两三个月，这就看老天爷是如何折磨芳菲，看芳菲如何和晓峰一起和病魔作斗争。
　　
　　 “手术完了，病人家属可以进来了。”手术室的医生对室外的人说道。
　　
　　 芳菲的父母和晓峰个个都很伤心。只有芳菲还不知自己得的可是癌症。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见到父母和晓峰如此伤心，着急地问道：“爸，妈！我得的可是不治之症？肝癌是吧？为什么我从高中就觉得肝脏疼痛！到直今天我才发觉我得的可不是什么小病，不是什么肝炎，也不是什么肝硬化，而是肝癌。”芳菲哭得已不成样子啦。“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瞒我这么久啦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想让我死得不瞑目吗？”
　　
　　 “芳菲，不是我们要瞒你？而是怕你经不住打击，一时想不通呀！”周得志说道。
　　
　　 “芳菲，不是妈要瞒你，我怕你听了以后受不住呀！我苦命的孩子，为什么上天要让我失去你呀？！”韩雪梅也哭得不成样子。
　　
　　 “爸，妈！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我患上不治之症，那我也没什么可以埋怨的。爸，妈！下辈子我依然做你们的女儿。”芳菲笑着对爸妈说道。
　　
　　 “孩子呀，你命真苦，下辈子你依然是我们的女儿！”韩雪梅哭得很伤心。
　　
　　 “晓峰，不久以后我会死去，到时你要好好照顾我父母！晓峰，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我父母！”芳菲伤心地对晓峰说道。
　　
　　 “晓峰，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吗？我染上的并非小病，而是不治之症，我死了，你怎么活得开心，活得幸福，我不答应，我坚决不答应。”芳菲伤心地哭道。
　　
　　 “芳菲，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在你一生中没有留下美好的回忆，我要娶你为妻，这是我一生的选择，坚定的选择！”晓峰辛酸地说着。
　　
　　 “晓峰，不可以，我不能毁了你一生的幸福。你知道吗？林雨诗这个女孩子为人很好，人长得很清秀，很适合你，不如你就娶她吧？！”芳菲伤心地哭道。
　　
　　 “芳菲，不可以！今生今世我要定你啦。”晓峰还不肯罢休。
　　
　　 “晓峰，我可是要死去的呀！”芳菲这时变得很自信也很坚定。
　　
　　 亲爱的读者们：李晓峰今生今世真的和周芳菲无缘。可是李晓峰一生中最爱的人是周芳菲，他的心中怎能容下其他的女人。他要的是周芳菲，无论她有多大的困难，无论上天怎样折磨他俩，今生今世李晓峰是不会忘记周芳菲的。

    （未完待续）

    作者自述：

    许灵锋，笔名踏雪、文清、思水闲云等，男，回族，中共党员,1980年6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2001年7月毕业于云南省思茅师专政史系，2001年12月被分到云南省凤庆县郭大寨彝族白族乡人民政府党政办工作至今。

    作者文学创作8年多，现有诗歌1000多首、词100多篇、小说3部、散文50多篇。1999年获第一届“野草杯”全国青年文学大奖赛优秀奖，2000年获第二届“黄鹤杯”全国校园文学艺术大展赛二等奖，2000年获“伟人故乡行”全国青少年文学艺术夏令营选拔营员征文赛三等奖，2000年河北东方青年文学艺术学会授予“东方诗人”称号。